革命哈瓦那8处变调
                                                                                                                                                         文/冯超
　　对欧美游客来说，古巴是漂浮在一片蔚蓝之中的“加勒比海乐园”；而对中国人来说，古巴是信仰共同的“阶级兄弟”，是世界上仅余的四个共产主义国家之一，是西半球惟一的“红色国家”，是“红色硬汉”卡斯特罗和“红色偶像”切格瓦拉战斗的地方……
　　踏足哈瓦那，街头不少“革命广场”、“武器广场”，随处可见坦克车、标语牌和切格瓦拉的头像，但让游客着迷的却是西班牙式的优雅老建筑、穿着清凉的拉丁美女、美国老爷车、雪茄和郎姆酒……
　　红色古巴。蓝色哈瓦那。红色，写下古巴革命的历史；蓝色，岁月掩不住的拉丁风情。红蓝对撞，给旅行染上魔幻色彩。


武器广场，风水轮流转到游客家
　　武器广场名字起得硬，其实就是一个漂亮的街心公园。
　　400多年前，西班牙殖民者的大帆船驶入哈瓦那海湾，在这里放下了第一块奠基石。西班牙牧师带着盛装的将军、士兵和印第安土著，在一棵木棉树下举行了新大陆上的第一场天主教弥撒。在随之而来的探险、殖民热潮中，在装满了钻石、黄金和大炮、火药的船只穿梭往来中，哈瓦那渐渐显露出独特风韵。
　　武器广场像花岗岩断层一样展示古巴不同年代的历史。最古老的是多利安神庙，当年见证过奠基弥撒的木棉树死于一场飓风，后来补种了一棵，古巴人说这是“魔力树”，绕树三圈，就会有好运降临。

　　400多年前，荷枪实弹的殖民军队从不远处的皇家军队城堡列队而出，在广场上日日操练。广场上的总督府看惯了改朝换代，当年梳着唐吉珂德式胡须的西班牙总督从这里的窗子望出去，却望不见大西洋那边的故乡；美西战争之后，美国的军事长官曾在这里住过；独立后，古巴总统在这里短暂居住，再之后是市长，再之后便是涌入这座城市博物馆的游客。
　　武器广场中央是民族英雄塞斯佩德斯的雕像。塞斯佩德斯是一个律师和种植园主，19世纪60年代，他发起了古巴第一次独立战争。如今，在下午灿烂的阳光中，一群穿着制服的少先队员趴在塞斯佩德斯脚下做功课。旁边操着沙铃卖唱的艺人十分执着地追着游客，唱到他们乖乖掏钱。
　　武器广场是步行游览哈瓦那老城的最好起点。从这里出发，往北走大约两个街区，就到了极具风情的大教堂广场。


大教堂广场，一美元买一个卖花女郎的香吻
　　1492年，哥伦布第一次航行到古巴。在航海日志中，他称古巴为“人眼所能见的最美丽的地方”。1511年，古巴沦为西班牙殖民地。如今西班牙军队早已潮水般退去，留在哈瓦那的只有老城区一幢幢代表着那个野心勃勃的黄金时代的建筑，包括建于1777年的大教堂。受西班牙影响，大部分古巴人信奉天主教。大教堂的弥撒十分有名，1998年教皇在这里举行了他中美洲之行的最后一场弥撒。每周日上午10:30、周二、四上午8:00有弥撒。
　　教堂用古巴特有的石灰岩建造，在烈日下呈现出有如海底遗迹般的沧桑古旧，里面昏暗阴凉，被金子、银子和缟玛瑙装饰起来的小神坛散发着熠熠光晕。据说哥伦布的骨灰在这里被供奉过100多年，直到1898年美西战争爆发才被送回西班牙。但也有人说其实那并不是哥伦布的骨灰，是他儿子迪亚哥的。如今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没人关心，教堂前面的广场被一种热热闹闹的旅游气氛包裹着：一个身着白袍、满身鲜花的古巴女人安坐在大阳伞下，嘴里叼着一根极壮观的雪茄，供人拍照，偶尔也用纸牌给游客算算命，一个几年前去过古巴的朋友还能从我们的照片上认出她来。广场上游走的已不年轻的卖花女郎，卖的不是鲜花，是香吻，one kiss，one dollar，不过，需要忍受刺鼻的香水味，并花几分钟细细抹去脸颊上厚厚的唇印。


去塔孔大街挑一副哈瓦那派油画
　　大教堂广场旁的塔孔大街是一个喧嚣的艺术市场，有各种纪念品出售。这里的“哈瓦那派”油画用色极其艳丽，大红、大绿、大蓝。被画的最多的是哈瓦那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老爷车。一副16开大小的油画只要十几块“外汇券”。木雕或泥塑后染色的抽雪茄的大屁股女人、干瘦老头，造型夸张可爱，七八元左右一个。

在五分钱小酒馆喝杯莫霍酒
　　海明威是古巴旅游的一个招牌，他在哈瓦那的几个据点都是游客如云的地方。
　　从大教堂沿着石铺路大街走两分钟就到了著名的“五分钱小酒馆（La Bodeguita del Medio）。酒吧招牌据说是海明威亲手写的。和如日中天的名气相比，小酒馆显得狭小局促，四面墙壁全部被留言和名流雅客们的相片覆盖，其中不乏美国文豪和好莱坞大明星。一个5人乐队在桌椅间穿梭，花两块钱就可以点一首曾在王家卫的《春光乍泄》中唱得千回百转的墨西哥著名民歌。
　　莫霍酒的调制其实很简单：把新鲜的薄荷叶搅碎，加糖、朗姆酒、苏打水、冰块，再点缀几片薄荷叶，就大功告成，消暑、提神。餐馆的烤猪肉和黑豆饭是古巴特色饮食。

老城区，“迟暮美人”的生活不浪漫
　　哈瓦那老城很适合玩“Lost”。在大教堂与武器广场一带，若干条小街纵横交错，两旁殖民时代的建筑混合了往昔的辉煌架子和岁月的颓败色调，彩色玻璃、雕花铁艺阳台、巴洛克式涡漩纹装饰、漆黑窄小的门洞和一条磨得失去棱角的大理石楼道以及万国旗一样大片张扬地晾着的床单、衣裤，坐在拱形门廊外戴着格瓦拉式帽子的小男孩，在木板窗后面探了一下身的穿着印花袍子的大妈，都是毫不掩饰的古巴日常生活一景。
　　有人称哈瓦那老城是“迟暮美人”，300多年前，这里遍布着优美的广场和贵族高大的花岗岩府邸，如今，一座三层楼房可能住着多户人家，透过洞开的大门，可以瞥见瓷砖地面上的破沙发和老式电视机。路上，送货人挎着蓝子在炎炎烈日下慢腾腾地走，把日用品带给门廊里等着的女主人；菜市场里零碎摆了些菠萝、芒果，有一两个肉摊，蔬菜并不丰富；街角的配给品商店灯光昏暗，售货员孤零零地守着货架，架上2/3是空的，蒙尘的柜台上摆着一架老式天平，当地老头老太凭票证买了米面，站在门口聊两句……真实的哈瓦那生活不像旅游指南中形容得那样浪漫。
　　主教大街是老哈瓦那的第一条步行街，上世纪初这里曾充斥着各种奢华用品商店，现在最吸引游客的是一家像博物馆一样的赫阿桑药店。店中弥漫着一股中世纪的味道，古老的印第安人草药被装在各种好看的瓶子里出售，欧美游客对这些“绿色药水”有着信徒式的崇拜。153号的“两世界”旅馆是当年海明威写作《丧钟为谁而鸣》的地方，花两块钱，乘坐只能容纳三个人的老式电梯上楼，可以参观511号房间——海明威当年的住处，有一个懂英文的讲解员。房间很小，布置简单，里面的陈列品也大多不是他当年使用的。

　　另外两条著名的街道是百业街和奥布拉比亚街。百业街可参观钱币博物馆、阿拉伯清真寺、汽车博物馆、探戈大舞厅以及巴伦西亚宾馆。奥布拉比亚街附近有拉美著名艺术家奥斯瓦尔多·瓜雅萨敏的故居。其实在老城区根本不用去刻意寻找哪条街，干脆连地图也别带，就把自己扔进去乱走，到处都是风情。万一迷路了，认准海边的方向，或者标志性建筑的尖顶，半个小时就能回到熟悉的地段。
　　想更深入体验哈瓦那生活，可以在这些街区找到向游客提供廉价住宿的人家。1996年，租用私人房间在古巴合法化，问问街道上的行人，向出租车司机打听，或行前查看互联网上的推荐，就能找到，价格大约在30-50元。

古巴解暑良药
　　古巴的太阳真的很厉害，走累了，花1个当地比索在街头小摊买一杯guarapera（一种用鲜榨甘蔗汁配成的饮料）是最好的解暑方法，不过需要耐心排队。甘蔗汁装在茶色玻璃杯中，看上去有点脏，入口却十分清甜，带着甘蔗皮的清香。用外汇券买的话，摊主会找给你一堆比索硬币，可以留起来做纪念。

国会大厦，公共车与老爷车既华丽又沧桑
　　古巴和美国的关系挺有意思，既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又有着躲不开的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政府规定美元兑换当地货币要额外抽取10%的费用（其他货币兑换一律不收费），虽然从美国到古巴要从墨西哥之类的地方绕个弯，但美国人照样大批大批地到古巴旅游，古巴人也照样欢迎美国游客，他们认为“对立是政府的事，坏的是布什，美国人民还是好的。”
　　国会大厦是美西战争之后的产物。当时美国继西班牙之后成为古巴的新统治者，1902年哈瓦那展开了美国化进程，国会大厦完全“抄袭”华盛顿国会大厦，有着一模一样的白色外墙、巨大穹顶。这里曾经是古巴总统的办公厅和政府所在地，现在改成国家博物馆。大厅中心正对穹顶的地面上，有一处大理石拼出的五角星，正中是一颗相当分量的钻石。据说那是哈瓦那的地理中心，计算相关距离，都是从这里算起。

　　哈瓦那的交通工具极有特色，值得专门体验。而国会大厦恰是各种交通工具的聚集点。
　　1、搭乘“骆驼车”：这种粉红、硕大的公共汽车造型奇特，中央部分像驼峰一样凹陷下去，加上运载力超乎寻常，就有了“camel（骆驼）”的外号。上下这车要身手敏捷，因为它基本不停。当斑驳的车厢载着满满的乘客慢吞吞地从华丽的西班牙建筑前驶过，游客也能够捕捉到古巴人乐观生活中沧桑的一面。骆驼车有7条线路，票价0.2比索。虽然便宜，但搭乘要格外小心，车除了拥挤，还有很多关于小偷和暴力事件的传说。
　　2、拍一张老爷车：很多介绍古巴和哈瓦那的旅游书，都用一辆停在老城区、老建筑前面的老爷车作为标志。老爷车是哈瓦那的形象代表，满大街都是，但真正有历史的（通常是七八十年）可能只是外面那层空壳，里面连发动机带其他零件都不知道换过多少代了。车型以拉达为主，颜色花哨。这些老爷车在摄影师眼里绝对是“美人儿”，怎么拍都有味道。租一辆老爷车大概要65块/天，包含汽油费，也有老爷车式的出租车，没有计价器，出发前要与司机讲好价钱。
　　3、坐COCO TAXI：COCO TAXI是小出租车，鸡蛋型，橙黄色，适合在城里游逛乘坐，比如从国会大厦到武器广场一带，或到韦达多一带的酒店。车上没有计价器，假如车程不到两公里，打这种车是很划算的，大约每公里0.5块可兑换比索。

到中央公园听古巴男人“打架”
　　古巴人狂爱棒球，喜欢打，也喜欢讲，下午到中央公园，永远有三五成群的古巴男人，面红耳赤、手舞足蹈、嗓门粗壮地吼叫着，放心，并非骚乱，也不是打群架，只是在讲昨晚的棒球比赛而已。

在“佛罗里达角”喝一杯海明威发明的酒
　　在哈瓦那，但凡与海明威有关系的地方，肯定能跟酒扯上关系。“我的莫霍酒在五分钱小酒馆，我的台克利酒在佛罗里达酒店。”（My Mojito in La Bodeguita，My Daiquiri in EL Floridita），海明威不仅是莫霍酒的拥趸，还发明了一种朗姆酒的调配方式，取名“特别台克利”。佛罗里达酒店长长的吧台旁边，有海明威的青铜全身像，仿佛他还想喝一杯清香的台克利，和2006年的游客谈论一下钓马林鱼的经验。
　　在佛罗里达吃一顿午餐，特色是猪扒或鱼，饮料当然是选海明威的台克利。


革命博物馆，能看到的只有冰冷尖利的武器
　　革命博物馆恐怕是哈瓦那革命意识最浓重的地方了，实物展示了20世纪那场由卡斯特罗和切·格瓦拉导演的至今仍令无数前卫青年激动不已的红色革命。
　　博物馆就建在被革命推翻的独裁者巴蒂斯塔的官邸原址上，当年官邸中漂亮的白色、金色内饰都出自纽约大名鼎鼎的蒂凡内之手，如今这里能看到的只有冰冷尖利的武器。

革命见证
　　格朗马号游艇（复制品）：1956年，卡斯特罗与格瓦拉等人搭乘这艘游艇从墨西哥返回古巴，继续革命事业。
　　SAU 100坦克：猪湾战役中卡斯特罗用过，永久停放在博物馆前面。
　　卡斯特罗的外套、制服：卡斯特罗不许给他个人塑像、写歌，在古巴，到处可以看到格瓦拉，却极少有关于卡斯特罗的雕像、画册或纪念品。考虑到绝无亲睹这位大胡子硬汉的可能，瞻仰一下他的衣物也好。

革命广场，与“红色偶像”深情对望
　　几乎所有到哈瓦那的游客都会到革命广场报到，不是为了缅怀革命，而是为了看“切”——革命广场一侧的内政部大楼上，用粗铁丝圈出了巨大的、波普味道浓重的切(格瓦拉头像，头像右下方写着法国哲学家萨特的话：“我们时代最纯粹的人。”
　　格瓦拉是古巴的全民偶像，古巴人习惯亲昵地称他为“切”，他和古巴革命那种血肉相连的关系，有时会让人完全忘了他本来是一个阿根廷人，有人说他在古巴的影响力相当于当年玛丽莲(梦露对美国的影响。格瓦拉也被全世界的艺术青年、摇滚青年、无政府主义青年……奉为代表青春、理想和革命的精神“符号”，他那张？拍摄的英俊头像在地球的各个角落、在T恤衫、帽子、杯子甚至内裤上频闪。

　　每年狂欢节期间，花车队伍都要经过革命广场，身材火辣、衣着暴露的花车女郎在“切”的注视下载歌载舞、激情出场。在别处，这种奇妙的组合可能让人觉得荒诞，但在古巴，反而会觉得他们本就是一体。革命和狂欢，都是古巴激情的一部分。
　　内政部大楼对面是何塞·马蒂纪念碑，乘直达电梯上到顶层，透过玻璃窗，除了可以和对面大楼上的“切”深情对望，还可以360度俯瞰美丽的哈瓦那海湾。地上标有世界各大城市的方位，可以顺着指示线，眺望一下北京的方向。

莫罗城堡（El Morro），看哈瓦那全景，听皇家礼炮
　　莫罗城堡是哈瓦那的标志之一，也是摄影师钟爱的景点。其实城堡并不算高大宏伟，但很美，建在狭窄的哈瓦那海湾入口处的尖岛上，仿佛占据着一个天然T台，在大西洋飞溅起的浪涛映衬下，无论白天黑夜、天阴天晴，拍出来的片子都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从哈瓦那市中心出发，经过著名的防波堤，有一条短短的海底隧道通往城堡。巨石砌成的城堡三面环水，另外一面就是哈瓦那市区，登上3米高的城墙环行半圈，哈瓦那的标志性建筑可以一个一个数出来。
　　城堡外有一条20米长、数丈深的巨沟，必须通过木吊桥和一条长长的石壁通道才能进入。堡垒中有连排的营房、火炮，阵势壮观，外墙上弹痕累累。莫罗城堡始建于1587年，是当年哈瓦那抵御海盗的一道盾牌。当年，每天夕阳西下的时候，驻守城堡的西班牙士兵就用炮声提醒哈瓦那市民回家，之后城门紧闭，以防海盗夜间突袭。现在城堡每晚9点依然举行“皇家礼炮仪式”，届时城堡内一切灯光都会熄灭，穿着中世纪火红制服的士兵守卫着风中的猎猎火把，走出花哨的队形，最后点燃高台上的十几尊礼炮，袅袅白烟会在海面上盘旋良久。

防波堤（Malecon）——哈瓦那风情线
　　白天的防波堤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艳之处，大太阳底下水泥质地的一堵及腰高堤坝，白花花的晃的人眼睛生疼；只有到了傍晚、夜间，华灯毕放、夜色迷离之时，这条5公里长的堤坝才缓缓地向游客释放出它的迷人体香，并且，随着一对对情侣的到来，随着弹起来的吉他、摇起来的沙铃、唱起来的情歌，这体香在空气中蓄积，越来越浓烈，直到熏得游客在大西洋的海风中“沉醉不知归处”。
　　防波堤是哈瓦那最有名的“爱墙”，这条堤坝起于散步草坪尽头的拉彭塔城堡，是城市的主干道，牵连了老城区、中哈瓦那以及迈阿密特色的韦达多区。夜晚的防波堤，坐拥北大西洋藏青色的海浪，似乎也要在情侣们的呢喃中轻轻Swing一把。古巴男女们的恋爱着实火辣，沿着防波堤走，隔个三步五步就能撞见一对拥在一起的年轻情人，或四目深情相对，或公然“上下其手”，或干脆吻得天昏地暗，全然不把身边目瞪口呆的游人放在眼里。
　　买上几瓶古巴产的cristal啤酒，屁股往温热的堤坝上一坐，喊住来回逡巡卖艺的乐队为自己唱一首“Buena vista social club”的情歌，在温暖微咸的海风中消磨几个小时的夜晚时光，惬意时干脆躺下——宽宽的堤坝足够你逍遥自在地躺在上面，一侧的海洋黑暗、神秘、漫无边际，惟莫罗城堡的灯塔在远处孤独地闪着红光，抬眼便是星空……何等享受！
　　
萨尔萨，像革命一样如火如荼
　　近两年，北京上海的夜生活最时髦、最活跃的就是“萨尔萨（Salsa）”。与板正的“国标”不同，这种源于古巴的舞蹈，崇尚的是奔放、自由，没有那么多让人望而生畏的规矩，入门容易，跳着开心，让渴望“身心解放”的都市男女如获至宝，纷纷加入“拉丁狂人”的行列。
　　“Salsa”原本是用辣椒制成的调味酱的名字，可见这舞蹈有多“热辣”。
　　大约一百年前，哈瓦那曾经是整个美洲的“销金窟”。投机者、房地产商、走私者聚集在有着佛罗里达风格的赌场、豪华酒店和妓院里，挥霍着来路不明的财富。那个疯狂的年代留给哈瓦那香艳、魅惑的气质，这种气质如今在哈瓦那市郊巨大、奇诡如一颗人造星球的“热带风情夜总会”中还能真切地感受到。
　　热带风情夜总会1931年开张，就算在古巴革命如火如荼的时候也没耽误营业，与“社会主义古巴”和谐共处至今。180度的巨大环绕舞台，1400多个排成半圆形的座位，夜夜笙歌，从九点半持续到凌晨。表演包括歌舞和杂技，观众席设有餐桌，可以现场点餐点酒，边看边吃。数百名S形身材、古铜色皮肤、头顶枝形烛台、身着三点式绸缎礼服的古巴女郎台上台下往来穿梭，不时列队从观众席中突然出现，盛装上的亮片和笑起来的一口白牙晃花了人眼，又从旁边的狭窄过道中摇摆而过。每晚大型表演结束之后，依然有乐队现场演奏，可以跳上一曲过把瘾。
　　最好的前八排位置，票价90元，中间位置50元，后排40元，包含一杯饮料和小点心。

音乐古巴
　　古巴是流行音乐界长盛不衰的一面旗帜、拉丁节奏的宝库，Rumba（伦巴）、Mambo（曼波）、Bolero（波莱罗）、Guajira（瓜希拉）、Danzon（坦桑）、Son（颂）、Habanera（哈巴涅拉）都来自古巴。哈瓦那不管多小、多简单的餐馆、酒吧，都有现场乐队演奏，而且水平都不低，没准他们中间就隐藏着几年前曾在中国红极一时的古巴乐队——“好景俱乐部”的接班人。就算没有客人的时候，乐队自己照样弹得很投入，让他们最开心的是音乐本身而不是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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